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申博注册网址:只字未提“信托”为何被认定为“遗嘱信托”

日期:2019-11-21 浏览:

  信托法》自公布至今,应用最为普及的领域无疑是信托产品,即信托公司通过发行集合资金信托产品募集资金,投资于特定项目,为信托谋划投资者赚取收益。但信托的另一面——作为财产保全传承的工具,也仅仅在2012年以后才陆续在国内落地。在作为产品的信托大行其道之时,即便有所谓的“信托纠纷”,其实也往往是受托人与融资方(即信托资金使用方)的纠纷。在裁判中,对于何谓“信托”及如何甄别“信托”的问题上,往往不是法院审理的争议焦点。倘若司法实践对信托如此陌生,那么信托如何被理解、被承认,当然就成为一个问题

  不久前的这则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的裁决(以下简称“沪案”),在信托圈中普及传播。的确,沪案裁决,也增强了信托业界的信心,我们也看到了一线法官的专业素养。本文中,笔者拟从如何判定委托人意图的角度入手,抛砖引玉与业界贤达探讨。

  被忽略的委托人意图

  英美法下,信托有效设立除了需满足信托当事人身手要件、设立方式要件及合法性要件以外,还需满足“三个确定性”条件,这是 Knight v. Knight(1840)一案中所确立的。“三个确定性”包含,意图的确定性、标的的确定性和受益人的确定性。

  我国《信托法》第11条第(二)、(五)项,分袂就信托工业的不确定和受益人的不确定进行规定,即:如信托工业不确定或受益人不确定,则信托无效。有观点认为,似乎我国《信托法》忽视了对委托人意图的存眷。之所以如此,和我国信托设立多采用信托合同这一方式或者有关。在委托人和受托人通过合同方式确立信托法律关系的情况下,似乎委托人设立信托的意图不再是一个值得立法者存眷的问题。浮现这一情况,笔者考虑,或者也和信托制度在大陆法系的引入有关。

  在英美法系,信托制度早于合同制度;而大陆法系则是移植借鉴信托制度。大陆法系在移植信托制度时,合同制度已经成立,因此移植信托制度的过程中,立法者不免会考虑如何与现有法律制度的衔接问题。此种“衔接”,在委托人之债权人申请裁撤信托问题上也有显露。将信托与合同某种水平地“匹配”,或者是立法者的无奈之选。但是,立法对于委托人意图这一至关重要的确定性规则的忽视,或者埋下了隐患。

  如何判定委托人的“意图”——从龚如心830亿遗嘱案谈起

  有关委托人设立信托的意图,依照Knight v. Knight(1840)一案,委托人将工业赠与别人,同时对赠与人有权“命令”、“保举”或“恳请”、“希望”赠与人为了第三人的所长而赏罚工业,虽然浮现了“赠与”的字样,但素质上委托人将被视为有设立信托的意图。在其他要件建立的情况下,委托人与“受赠人”之间的关系构成信托关系,而非赠与关系。赠与法律关系下,受赠人取得了工业残缺的所有权。而信托法律关系下,“受赠人”(素质应为受托人)取得的是普通法上的所有权,而受益人取得的是衡平法的所有权,也便是说受托人名下的所有权其实不残缺;此外,受托人对受益人负有信义义务,这也是赠与法律关系中不存在的。因此,确定委托人的意图,意义之重大,不言自明。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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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确定委托人设立信托意图方面,龚如心830亿遗嘱案也是一个极好的案例。

  

  依照新闻报道,龚如心在2002年的遗嘱中写明“我所有工业于我离世之后全部拨归华懋慈爱基金有限公司”,同时也强调“设立中国的类似诺贝尔奖的世界性意义的处分基金”,并“供养王氏家族的老一辈以及王氏后代深造”等。围绕这份遗嘱,华懋慈爱基金主张“拨归”表示所有权的彻底转移,认为龚女士是以遗嘱方式为公益捐赠行为,华懋慈爱基金是受赠方,应取得龚女士遗产的彻底所有权。而香港法院的终审裁决认为,龚女士的遗嘱中已明确剖明在其去世后,工业应如何解决,指明了工业的受益人,并希望建立由联合国秘书长、政府总理及香港特首组成的解决机构,监督基金运作。虽然并未有“信托” 字样,但也应认为龚女士的意图系设立信托,而非将工业赠与华懋慈爱基金。

  沪案中立遗嘱人意图的判定